— 白色花开 梦里花落

总在将明未明的时候做梦

在五月开局的每天,清晨5、6点的时候一直做梦,荒诞的、奇幻的、梦一样的肥皂泡泡被闹钟一次次打断再一次次延续下去,这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意志力?
就像是被一阵南风提前吹来的夏天,焦躁、不安。在说出每一句话的时候都会后悔,在做出每一个动作的时候都要懊恼。那个静观其变的人到哪里去了?
身体空空的,心里头那些个想法越来越模糊,死命抓住的东西伸开手却什么都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是种不真实的恐惧感。
但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帮孙老师查黄历,五月份都是好日子。
温凉的晚风穿过蕾丝的边边,头顶上漆黑一片,就像站在九思的房间里望出去,一不小心就会被吞没。
所以我不欢喜山,冷冰冰的摆起一张脸。
期待六月的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成行,这个已经不知道纠结了多少时间的目的地,几乎都记不起来当初是怎么样被提起的。在一批又一批约过没约过的人都躺在娜雅的莲花浴缸里眺望海平面之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就成了我飘忽的幻想,时不时戳一下,慰藉聊。

我觉得自己其实是个破旧蓄电池,出去晃荡两天,就得回家充电四天。
上一天班,就得在回家的路上打上十七八个哈欠。
五月开头的日子,过的一点都不真实。

1 comment
  1. lavinia says: 2010-05-068:00 上午

    只有我帮你把梦变成现实。。。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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